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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骚两姐妹

男女性爱主播 / 2010-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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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骚兩姐妹
 

 


剛結婚,夫妻兩地分居,只有一年一度的探親才能夠有性生活。這種非人非獸的日子一直持續了許多年。80年代初,交易舞會盛行。週末,一定會找個地方花幾元錢買張票進去,充分利用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拉拉女人的手、摟摟女人的腰,近距離地感受女人的呼吸與心跳……會到家之後,一邊回味、一邊幻想、一邊手淫,也算就過了一回性生活。真慘!

現在多好呀!無論何時何地,只要花上幾百塊便可以肏一回女人。徐娘小妹、高矮胖瘦、前庭後門、吹拉彈唱、雙飛3P……足可盡情盡興,直至精盡氣竭。因此,時下的哥們兄弟恐怕很少不會有們那樣刻骨銘心的經歷與感受。

一個晚上,在賓館大禮堂跳舞時結實了一個身高和差不多的女孩,自始至終們都在一起,跳滿了整場與每一首舞曲。散場後,用自行車馱著在早春的夜風中把送回家。後來才知道原是籃球運動員,現在退役在一家軍隊的被服廠當工人。從此,幾乎每到週末們就聚會,把城裏的大小舞廳都跑遍了,跳舞、聊天、散步、打電話……半年過去,們越走越近。

那年10月,們從舞會上下來一起延濱河散步送回家。

走到大門口,似乎不太願意分手,站在哪兒不停說話,隱約感覺到今晚將會發生什麼。果然,說:“同屋的回家探親了,你要願意可以上去坐坐。”

住的單身宿舍在三樓,一路上緊緊拽著的手一言不發地穿越在漆黑的樓道,開門時能感覺到急促的呼吸,手在打顫,平時十分熟悉的門鎖竟打不開了,還是手上奪過鑰匙把門打開。

進到屋裏,背靠在門上,從黑暗中感覺在望著,在期待。

“開燈呀!”說。

……

兩人靠得很近,用手輕輕挽住的腰,就像是在跳舞。

投進的懷抱,雙手緊摟著的脖子,臉貼在的胸膛上,呼出的熱氣滾燙心。

一步一步地,隨著向前推移,倒在床上。能感覺這是的床,上面彌漫著早已熟悉的氣息。很久以來每當抱著跳舞時,沉醉在音樂和燈光包圍中常常幻想和做愛,甚至有許多次按耐不住地勃起。夏天裏,穿著單薄,那種硬度在緊靠著的時候一定是有感覺的。偶爾也有反應,緊貼的身體,雙眼閉合,呼吸促局,曲終也不願把放開。

們同時用嘴唇找到了對方的,濕吻在一起,吮吸微微吐出的舌,恨不能一口吞下去。將近一年沒有性生活,此時的被熊熊欲火燒灼,粗魯地扯掉的胸罩,一雙手去揉搓胸。雙乳嬌小,由於運動的關係卻很結實,乳頭幾乎摸不到。大概是用力過猛,叫了一聲:“弄痛了!”

“開燈吧,想看看……”

叭嗒,床頭一盞小燈亮了。

閉著雙眼,臉色潮紅。

“可以嗎?”猶豫地明知故問到。

沒有絲毫表示,也沒有反抗,迅速脫掉的裙子、除去胸罩和內褲。曾經無數次幻想的裸體一瞬間呈現在目。身高體長的,皮膚有點褐黑,充滿結實、健康的美;乳頭幾乎只有火柴頭大小,難怪剛才摸不著;下體光光的,沒有一絲陰毛。

從頭髮、嘴唇、脖子、胸、小腹、直到大腿、腳趾遍吻,陰道裏不斷流出液體,竟然把床單濕了一小塊。仍然閉著雙眼,雙手把在摟,交叉在胸前護著雙乳,顯得緊張、害羞。

顧不了許多,三兩下把自己脫光了,爬上的身。分開兩條腿時,有一點點本能的反抗,但很快便在的努力下放棄了。沒有任何前戲,沒有溫存與愛撫,的陰莖抵到那濕潤的洞口往裏戳。突然收緊雙腿,可那兒太濕潤,的龜頭還是進去了。

“很痛!”說。

停下來,抱緊、吻,以緩解的緊張。“別害怕,一會兒就不痛。”

睜開了眼睛,望著。在的熱吻中信任地點點頭,腿部放開了,“不怕!來吧,要你。”

陰道儘管濕潤但是很緊,狠狠地壓下去,進去啦!裏面溫暖,潮濕……抽出來再捅進去,只一下就失去控制,在的陰道裏射精,持續了10多秒才完事,很舒服地爬在身上不再動彈,睡著了。待醒來時發現仍然壓在身上,陰莖早已軟軟地從身體裏掉出來,感覺到床單濕了一片,那是兩個人的混合體液。一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看

是第一次,你信嗎?!”

當然相信。

“你是老婆之外的第二個女人。”

那晚,們在也沒有睡覺,一直聊天、做愛。最後一次是提著的雙腳站在床沿上肏,肏了差不多兩個小時,說:“好想叫啊!”沒有敢叫出來,竟把自己嘴唇咬破,也把的屁股掐破了,達到了高潮,天也亮了。

從此以後,們經常做愛。知道已經結婚,老婆也懷上了,但是沒有提過任何要求。並不愛,只是想要的時候才去找是一個十分順從的女人,從未拒絕的每一次性交要求,哪怕是在來例假時也和做愛——用口交,讓嘴裏面射精。似乎天生就是的尤物,為而生的瀉欲的肉體,陰道交、口交、乳交、肛交、手交,只要就給,不分時間、地點、場合。

有一晚們在河邊散步,說:“回去吧,想要你。”

“太遠了,你能忍嗎?”問。

“不知道,好象忍不住了。”

“就在這兒吧。”說著,拉在地上坐下,掏出的陰莖埋頭含在了嘴裏。

太刺激、太緊張,好半天都射不出來。

一臉難受,便撂起裙子,褪下內褲,抓住腫脹的陰莖對準的陰道口一屁股坐下去,雙手摟住的脖子上下運動起來,們兩個同時達到了高潮。也就是這一次懷孕了。這是獨自一人去做了流產之後才告訴的,這也是們長達三年的性生活中的唯一一次。

自從刮宮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性冷淡,完全沒有了以往做愛時的激情,只是任肏、任身體上放縱,完事後讓人覺得索然。似乎也覺察到了這一點,於是發生了下面的故事。

一年之後,去了海南工作。

海南剛剛建省,隨一家公司去那兒開發,工作十分辛苦,有時一天要工作13小時左右,上床之後就睡覺,幾乎沒有了欲望,也沒有能力想女人了。

畢竟是人,欲望難禁。

基本適應了環境與工作節奏之後,生活趨於穩定,淫欲又開始折磨心。

當年的海南魚龍混雜,遍地都是小姐——雞,只要有錢、有閑、有精,可以從早到晚不會遇到麻煩。但是,純粹是一手提貨,一手交錢,特別沒勁兒。

們是住在賓館裏,無論是出門還是回門,只要車一停下,迎賓的不是門童,而一定是那些雞婆。一些放肆的,們的腦袋會迫不及待地擠進打開的車床、身體會想方設法地往車了鑽,有的甚至直接把手伸向你的褲襠。海南氣候炎熱,人們穿著單薄,因此雞巴很容易被逮個正著。另一些規矩點的,們就站在車的周圍侯著,待你下車後才上來吊你。其實,這種雞是最難纏的,們不達目的絕不甘休,幾乎會一直跟你到房門口,臉皮厚的甚至反復敲門或者不停給你的房間打電話。初來乍到的肯定會上當。無論如何,這些雞都是劣等貨色,而且絕大多數患有性病一次。

曾有北京來的一位客戶剛到賓館就被小姐們堵在車裏下不來。這位老兄大概出門久了點,加上被幾個小姐輪番地挑逗,硬梆梆的陰莖從褲襠裏被扯了出來,差點就在車裏射了。本來說說好先去吃飯,他說要先上房去休息一下,下車挑了兩個人就上去了,想是要大一場。在大堂等了才差不到半小時就見他一步一瘸下樓來。

問:“完了嗎?這麼快!”

他說:“鳥!進門連褲子沒有脫完就被倆放翻了,1200元啦!!!真他勁兒。”

差點沒有笑倒在大堂。這是真正的冤大頭!!!

絕不是說假話,在海南大半年時間就性交——不是做愛一次。住的賓館裏有一家桑拿,每當連續工作17、18小時之後,老闆就會獎勵去那兒放鬆一下,以便於更好地活兒。每次都找5號小姐,按摩手法不錯。一來二往也就熟悉了,開始聊天,後來是讓身上隨意亂摸,加50元給你打個飛機……最後,一天淩晨5點左右在按摩床上把了,沒有用套,因為當時還不是雞。當時插進去就射了,嚇得光著屁股、捂著陰部趕緊跑進衛生間去沖洗,出來還只埋怨說: “正在危險期,肯定要懷上!”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去找,不知是否真的中了標。不過,後來也加入了賓館門口的迎賓行列。

在海南,收到了老婆的來信,說是要和離婚。

到海南時,老婆已經調動到了們單位。在離開之後,原來的那位“”——菡寫了一封信寄到了單位被老婆拆開看了。

也就是這事,導致最終離了婚。

是不辭而別,菡卻對思念有加。因此很快就與重新取得了聯繫。

那年,大學生鬧學潮,海南經濟發展受到很大影響,不得以返回了原地。

航班抵達後菡來機場接們直接去了家。已經從單身宿舍搬出,在外邊租住了一個帶衛生間的單間。

那晚,倆又重溫了初夜的激情。

雲雨之後,告訴:為租房的是一個溫州人,是做燈具生意的老闆,每月大概有一周左右時間和同居。

可能是有了固定的男人,相似居家過日子,性生活穩定,菡的性冷淡自然消失,並且更加有女人味道,更加懂得如何在床上讓男人受用。

那個一居室大多數時間便被自然而然地佔據了。

女人或許一輩子最難以忘懷的是開墾初夜的男人,無論時事變遷,依舊難棄難舍。

男人則多數希望得到更多女人的初夜,始終見異思遷,再好的女人也難以長相斯守。

古今中外,已成定論。

和菡從最初的打遊擊轉入正規作戰,日久則生厭。

過去,每當偷偷從的宿舍裏溜出來時,身心具爽;現在,每夜性交如衣食,很難得再有什麼新鮮刺激。有時候,明明在身體裏做活塞運動,腦子裏卻一片空白,或者是胡思亂想。儘管的性交技巧已經達到了相當水準,但是仍然不能滿足所期望的那種刺激。

直到一次偶然的機會,們之間的性關係出現了新生。

喜歡游泳,夏天每日必定要去游泳池泡泡。

菡過去在省隊打籃球,因傷退役。在隊裏時,有一個名叫春的隊友,好的象親姐妹。認識菡後不久便認識了春,們經常吃在一起、玩在一起。春對十分敬重,因為當時想報考電大,是幫助復習之後如願考上的。把春一直當菡的妹妹一樣看待,倒也從未有過非分之想。

這年夏天,春所在的省女子籃球隊去無錫打全國比賽,回來時送了兩件禮物,一件阿迪達斯體恤、一條同樣品牌的游泳褲。在當時,如此名牌的東西並不多見,令好生感動,心裏也似有似無地產生出一種異樣的滋味。

菡在一旁笑道:“春,怎麼什麼都每給買啊?”

“這是謝師!你懂嗎?”春有些臉紅。

稍微一陣沉默之後,菡說:“既然你送了游泳褲,乾脆們陪他去游泳。”

三人一同去了運動學院的游泳館。

當時已經是晚上。平時游泳館都是下午對外開放,晚上供運動員訓練。

倆輕車熟路的帶領下,們順利地進去了。

上了春送的褲子走到池邊,發現們已經在水裏,向招手。

縱身跳如水中,迅速游到姐妹倆身旁。

兩個小時過去,訓練的人陸續散去,池中只有們和其他少數人。管理人員關掉了多數照明燈,留下正中的一盞亮著,游泳池裏一下變得昏暗起來,一、二米以外的人就晃如在霧中。

春是一個游泳好手,不停地在水中來回浮游。有些累,和菡站在池邊等。

菡離得很近,幾乎貼身。

突然產生衝動,一把將摟住,吻了過去。

“想要?!”菡耳語。

的陰莖漲大著貼在的腹部。

遊到沒人的角落,將的陰莖掏出來,頭潛進水下一口叼住套弄起來。

很快地反應達到高點,抬頭出水緩氣時說:“千萬別射了,也想要。”

春似乎發現了們,遊了過來。

們回去吧。”菡說。

“對,到宿舍去洗洗,池水不淨。”春附和道。

第一次去女藍的宿舍,上樓時有些緊張。春似有覺察,說:“沒事,剛比賽回來,好多人還沒有歸隊。”

春的寢室裏一共四張床,佈置的十分整潔,沒有絲毫多餘的裝飾,到處充滿著運動活力,唯有一個床頭放有一個大型的布老虎。

“春屬虎。”菡對說。

“你們先休息,去洗澡,待會兒沒有人了你們再去。”春說著端起面盆關門出去。

菡轉身將推倒在春的床上,撂起裙子,原來竟然沒有穿內褲。一把將的短庫退至膝蓋,一口含住的陰莖吮吸起來。開始有些擔心春進來,但是很快便勃起在的嘴裏。緊接著,菡一屁股坐在身上上下動起來,並很快進入亢奮狀。受的影響,加上特殊環境裏性交產生的刺激,也迅速地射了。

由於剛遊過泳,加上又做完愛,竟一下就睡了過去。

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朦朧地意識到有人在輕聲說話,清醒過來。

睜開眼,看見室內燈已滅,窗外瀉入的亮光下,菡和春正坐在床頭悄悄話。

的褲子已被穿好,身上蓋著一條毛巾,屋內散發出淡淡的香氣,那時兩個沐浴後的女人身體裏發出的。

一切,使仿佛置身夢境。

“你真的這麼愛他?”

“……唉,有些東西說不清楚,感覺!和他在一起感覺很好,在別處怎麼也找不到。”

不太懂。是不是因為你的處女是給了他?”

“不完全,和他在一起覺得自己是真正的女人,能享受到快感、高潮!和那個人沒有,只有一種被奸的感覺,完全是為滿足他的性欲。”

“這個好象有點道理。從來沒有感受過什麼高潮,只是偶爾覺得裏面很癢、很熱,剛有點感覺,小付就射精了。每次都是這樣。這是不是高潮呢?”

“不!高潮應當是欲死欲仙、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張嘴喘息、每一寸皮膚都觸了電……”

“啊!!!從來沒有這種體會。”

女人們在性經驗方面的交流永遠比男人直率,們幾乎無所不談,哪怕是做愛的每一個細節、每一絲感受、每一份快感,都會彼此共用。

“剛才好象看見你從他跟前水裏鑽出來。”

“是,在水裏和他口交。”

“啊!……”

黑暗之中,仍然能覺察到春一臉的愕然。

那晚,菡與春的竊談因發現醒來而中斷,也就彼此告別分手。

一周午後。在菡家中和做完愛午睡正酣。房門突然開了。

肯定是菡的老公回來了!猛地驚醒,從床上一躍翻身而起,抓起扔在地上的衣褲欲奔向衛生間。同時,菡也被嚇醒。

“你這個壞蛋,不敲門就進來,想嚇死們?”

聽見菡的戲謔聲,才回過神來。

原來是春開門進來。有這兒的鑰匙,原本們都知道,菡曾告戒開門時一定要先敲門,以免誤入引起尷尬。今天,不知是忘了還是故意為之。

場面的確令人尷尬,和菡均一絲不掛,春進退兩難。畢竟是姐妹,雙方心有靈犀。

“春,進來吧,別不好意思,他光屁股你那天晚上不是也看見過嘛”

春猶豫著,還是關門進來了。連忙鑽進衛生間去。

剛才和菡完事後就睡了,現在覺得下身有些不適,便打開水沖洗起來。待洗過穿戴齊整又才回到臥室裏。

菡光著身子穿上的睡袍,乳頭、陰毛隱約可見。

們彼此對對方的裸體早已見慣不驚。但是,畢竟在場,春似乎有些自然,見出去臉一下就紅了。

菡此刻也起身下床走進衛生間,撂下一句話:“洗澡,你們先聊聊。”

聊?聊什麼,怎麼聊!

尷尬語塞中,菡在衛生間叫:“把的衣服拿進來。”

連忙借機離開。

當晚,們在菡家中一同做飯晚餐。飯後,大家又打開啤酒暢飲直至深夜。

“太晚了,該回隊上去了。”

“呀!過12點了,隊裏早就關門啦。”菡下意識地看看表說。

春楞了。望著們不知如何是好。

菡若有所思地說:“就住這兒,別走了。”

當時,心裏面突然泛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似是而非。

菡拉起春一同進了衛生間,不知倆姐妹在裏面說了些什麼,那談話內容對於至今仍然是一個沒有揭開的秘密。

他們出來後,菡說,你睡沙發,們睡床。

滅燈後,倆寬衣躺在床上說著悄悄話,睡在沙發了想聽卻怎麼也聽不清楚,迷迷糊糊中,胡思亂想了一陣便進入了夢鄉。

仿佛之中,一處風景入畫的地方,裸身舒適地躺在如茵的草地上,兩個身材修長,相貌美麗的女人在左右,一個在溫柔地吻,另一個在吮吸的陰莖,倆個人還不時親熱地說上幾句自己的感受……

“別怕,你把它含進去,會有非同一般的刺激。”

猛地清醒。是菡在說話。抱著的頭在懷中,春傻呆地蹲在沙發前,正看著的下身。

原來,的褲子已被脫去,陰莖怒立。

見此情景,任誰也難以自禁。全然不顧地翻身下地,一把摟過春按在地上狂吻起來。

春開始掙扎著反抗,但是在赤身裸體的強行進犯下漸漸地被喚起了身體內潛藏的本能反應,任為所欲為了。菡在一陣粗魯地放肆之餘,把放平在地,咂咂地吮吸的陰莖,並抓過春的手揉搓的睾丸。

這是平身第一次和兩個女人在一起親熱,興奮異常。

推開早已熟悉的菡的身體,將春抱起扔在床沿。

春一被剛才的口淫場面所震憾,失卻了自與羞澀,陰道裏滿是潮濕。一下就順利地進入。

當著菡的面,緊一陣慢一陣地在春的陰道裏抽送,充分享受著潤滑、溫暖的快感。菡就躺在旁邊,一會探頭過去濕吻,一會又把春的乳頭吸進、齜舔。

美哉!妙哉!

這種與兩個親如姐妹的女人交媾的感覺難以用任何詞語描述。

菡畢竟是經歷了兩個男人,性的欲望強烈,眼見在肏的好姐妹,自身更是欲火焚身。

忽然,從春的身上推下,騎在胯上,坐懷入身,上下動作。

春是單純些,見此狀便不知如何是好,手足無措。

菡動著,輕輕叫喚:“春,親他、親他!”

忙攬住春的脖子深吻,迷亂中的春本能地伸出舌尖,被一下噙在嘴裏吮吸。

三人進入了忘的境界,喘成一團。

春不知何時雙臂緊緊把的頭抱住,的手也忙不迭地左右捏搓那對乳房。

一會兒,又坐起身,將春抱在腿上讓的陰道向下套住的陰莖,端起的屁股上下動作;一會而又插入菡的陰道瘋狂地撞擊……

這場三人做愛持續了好一陣,最終難敵。當叫喚著:要射啦、要射啦!春立刻抽身彈起,陰莖發射了,菡連忙把它含住,任嘴中完成了射精。待疲軟下來才放口。

過後,們又曾有過幾次交媾。

如今,這兩姐妹均已經嫁人,從而也就斷了聯繫。

每當回想起那些令人銷魂的情形,總是有許許多多的、揮不去的甜美。然而更多的是由衷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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